今天上雷文了吗

刚刚得知这篇雷文竟然还有道友们在追,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感谢❤💞💕。但是由于一些原因这篇就只能坑掉啦,在这里对各位道友说一声对不起,承蒙错爱,我们下个雷文见……如果道友们还愿意看下去的话

霸道公公贱儿媳-(其一)

--又名:《我和爸爸抢老婆》,《还珠楼秘密情事》
剑无极 、凤蝶双性转;擦边温剑。作者为爱打雷

剑无极第三次把厨房里那组镶金的碗摔碎的时候,地板那头传来温皇吧嗒吧嗒的拖鞋声,由远及近。

他走得一贯很慢,在这段路程里,剑无极已经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好了。碎片割伤了她的手,血跟着碎片滴在地上,和安胎药混成一片。

腹痛,眼前已经有些发黑。她撑着地板,手掌好像又碰到了刚刚不曾注意的稀碎瓷片,钝痛远比不上腹部传来的剧痛。

胎位不正,刚有些迹象时千雪孤鸣已经提醒过他们,那时凤蝶坚持要打掉,是为了她身体着想。温皇对她的厌恶,已经表达得不能再明显,或者说他根本毫无掩饰,看着她的那双眼是从来没有温度的冷。

太疼了,她感到自己身下似乎已经开始流血。她不得不抽出一只手去捂着她已经有些显形的肚子。

吧嗒吧嗒的拖鞋似乎已经到了她的身边,一双冰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将苦涩的药灌了下去。“废物,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名为不甘的情绪同屈辱一起将他席卷。都说能嫁入还珠楼,这辈子不用愁。然而这其中各种艰辛,又怎有外人说的那样轻松。

她和凤蝶是一见钟情,百乐门上三场舞,偷偷定了终生。两人热恋期都还没过,还珠楼少主和一个不见出处的黄毛丫头拍拖的消息已经传到温皇耳朵里。那天凤蝶一身西装笔挺,皮鞋擦得蹭亮要出门,温皇看了一眼他脖子上那条剑无极用心打的混花围巾,只一句“把人接回来住吧”直挫了凤蝶锐气,连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都没给他。

这就算是进了门。然而这个进门进得暧昧,连个名分也没有。“旧时代还有通房丫头,你们这还珠楼算什么?”起初她还骂骂咧咧。

“既然都到了新时代,你们年轻人不是讲自由恋爱吗,我这可是为你们着想。”侧身躺在贵妃塌上的身影翻了页书,对她不屑一顾。

犹记得进这个门她进得有多勉强。她这样的烈性子,本就过不惯这种大宅院的生活,况且听说未来公公竟然是那样的性子。倘若不是知道自己腹中不知不觉已经有了一个新生命,说什么她也不会愿意进这个门。

公公看她不顺眼,那她就用这个孩子证明自己;凤蝶为了他们的未来这样努力,她就用这个孩子回报凤蝶。刚开始,她是这样想的。即便时不时传来的腹痛和千雪孤鸣的警告一次又一次打击着她迎接新生命的热情,她依然坚持着。

“你不可能有我家的孩子。”那双深蓝的瞳孔里射出的冰冷的光紧紧盯着她因为疼痛而煞白的脸。千雪孤鸣的警告再度浮现在耳边。她身体虚弱,本就不适合怀孕,再加上孕期得不到适当调养,一旦流产,她这一辈子将再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苦涩的液体还停留在口腔,这是她在孕期喝到的第一碗补药,也是最后一碗。

凤蝶从外面赶回来的时候,剑无极还在床上昏睡,刚刚流产过的脸毫无血色。

他本来正在楼里处理公事,听到剑无极流产的消息连大衣都没来得及穿就急忙往回赶。

凤蝶回到公馆的时候,剑无极正昏迷着,她的唇色苍白干裂,一点生气也没有的躺在那里。凤蝶心里又气又怕,想发火又怕吵到剑无极,他压住心头火悄无声息的带上房门下了楼,在一楼大厅带着怒意开始质问:“给我好好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让你们小心照顾夫人,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流产了!”

平日里好脾气的少主发了火,下人们都不敢抬头,一个侍女大着胆子嗫喏着说:“我…我也不清楚,夫人…夫人她、她说不用人跟着,把我们都赶了出去,我们听到声音跑到厨房的时候,夫人已经浑身是血的昏倒了。”

“厨房?好好的她去厨房做什么?!”

“我……”看侍女仿佛顾虑什么,凤蝶大声斥道:“说,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夫人,夫人去洗东西。”

凤蝶一听更是生气,正要再问,却见温皇带着下人走了过来,他平息了一下怒火对温皇说:“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温皇依旧穿着那双拖鞋,他神色懒散着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眸子里全是不悦,他走到凤蝶面前停下:“吵吵闹闹的像个什么样子,你现在是越发体面了,同个下人置气。”

“她自己没本事保不住孩子你怪别人干什么。”

又冷哼一声道“还有,她算哪门子夫人?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罢了,也配做我还珠楼的少夫人!”

凤蝶闻言皱眉道:“父亲,您不喜欢她我知道,但看在我的份上,请您尊重她一下行吗”

“她哪一点配得到我的尊重…”

话还没说完就给剑无极的掌声打断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更不知道听了多久。

“是啊是啊,还珠楼这样高贵的地方,我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自然是配不起的!”凤蝶一抬头,就看到剑无极披着件外套正扶着楼梯往下走,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扶住剑无极。

“你不好好躺着休息,下来做什么”她看了凤蝶一眼没说话,扶着楼梯下了楼,走到温皇面前把凤蝶推开。

“什么还珠楼还珠塔的,你以为我很稀罕吗,不过是看在凤蝶的面子上喊你一声父亲罢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温皇挑起他修长的眉毛,眸光里全是冷意:“这是哪家的规矩,容得你对长辈大呼小叫。”

“自然是我家的规矩!怎么,不能掌控凤蝶就来欺辱我吗?你堂堂一个楼主倒还真是有气度啊!”剑无极再也不想忍耐,孩子已经没了,她可能此生都无法给凤蝶生育一个血脉,而她的公公却还在冷嘲热讽地挑刺,温皇没有心的吗!

她眼里蓬勃的怒意让她苍白的脸颊都仿佛有了血色,纤细的身形内蕴含的火焰顷刻间就要烧尽这个让她饱受屈辱的还珠楼。

温皇竟然感觉被那双鲜活的眼珠里迸出的火星烧了一下。

但他下一秒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刚要说什么却被凤蝶一把扯住袖口。

“父亲......”凤蝶的声音里满是恳求,“她刚失了孩子,一时想不开,您就.......”

剑无极一看凤蝶居然为了自己去求那个恶人,一时间心内又气愤又酸楚,万般滋味难说,本来就是强撑的身体这下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竟眼前发黑一头栽了下去,凤蝶赶忙伸手去揽,却有另一个人比他动作更快。

竟是温皇!

温皇注视着臂弯里的少女,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

凤蝶一时间也愣住了,屋内气氛诡异得要命,下人们早在最初的争吵间就躲了出去。

半晌,温皇才随手把剑无极往凤蝶怀里一扔,随即唤来管家酆都月,轻飘飘地吩咐了一句。

“叫大夫来看看,别死在这就成。”

剑无极再度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日后了,那是一个下午,整栋还珠楼内都静悄悄的,偶尔有下人匆匆走过门前的细碎声响。

屋内没开灯,可能是怕她着凉,整扇窗户都被厚重的帘子盖着,连丝光亮都透不出来,剑无极还是听到屋内的石英钟报了时,才知道现在是几时。

一连躺了几天,她觉得自己浑身酸软,想尝试着爬起来都头晕眼花,撑着手一使力就眼前发昏往下滑,只能勉力靠着床头不让自己往下滑。可能有大夫来看过,小腹的痛楚无影无踪,但还是有些偶尔的刺痛,这点刺痛,就是她未出生的孩子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有脚步声停留在门外,她赶忙滑进被子里闭上眼。

一个人进来坐到他床边,手指滑过她紧闭的双眼。

是凤蝶吗?

不对!

是温皇!

眉间游移的手指好似冬日的泉水,就同他这个人一样都是泛着冷意的,没有丝毫情感可言,也或许他是有的,只不过——不是对着自己。

剑无极的睫毛忍不住颤抖起来,不知道是被那冷意冻着了,还是被心底压抑不住的恨意所致。

蓦地,那手指离开了自己,她听见温皇的嘲弄的声音:“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

剑无极猛的睁开眼睛,长时间的昏睡让她的眼睛模糊不清起来,挣扎着撑住床头起身的时候差点再次摔倒在床上。

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在他面前很多次。

剑无极的傲气让她强撑着自己,不想在这种时候仍被他看笑话,她模糊着看向温皇,声音饱含恨意像是带了勾子一样:“怎么?是来看我死了没有?真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

温皇并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只淡淡说道:“还是如此不知死活。”

剑无极看着他轻描淡写,毫无愧疚之心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

他还那么小,还没来得及到这世界看上一眼,自己曾经期盼了那样久,都是因为这个人,一切都毁了!

   胸口灼热的恨意快要将剑无极燃烧,她再也受不了,凄厉的对温皇喊道:“我不想看见你,滚!滚出去!”

温皇好似被激怒了一样捏住她的下巴,声音都冷起来:“这个字不要随便说,知道吗?”说着把她扔回床上,剑无极撞到床上咳嗽起来:“我一定,一定会杀了你!”温皇听了竟笑起来:“是吗,我等着。”

嘲弄又轻视。

剑无极恨不得现在就起来捅死他,正要再说,却听见凤蝶上楼的声音。

温皇已恢复到他无波无澜的模样,道:“剑无极,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说完转身走了。在门口遇到上来的凤蝶还好心似得说了句她醒了,凤蝶急着去看剑无极,连父亲也没喊就冲进去。

凤蝶跑进来,就见剑无极趴在床上咳嗽,他过去把剑无极扶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等她稳定了又将她抱在怀里:“你终于醒了。”

剑无极鼻尖充斥着凤蝶独有的味道,让她安心又眷恋, 一时间她竟无声的哭起来,眼泪簌簌的落在凤蝶的肩膀上,打湿了他的衣服。

她哭的那样伤心,好像要把所有的泪水都哭完,最后声音都沙哑了:“我好恨啊,我好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凤蝶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像是要把她的悲伤全部拍走似的。但剑无极撕心裂肺说出的那句话,让他停止了动作:“蝶,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凭什么我们要寄人篱下?凭什么我们事事都要看他的脸色?”

原本轻轻拍动她背脊的那只手转眼到了她的脸上,啪地一声脆响,她感到自己光滑的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一时间她忘了言语,忘了继续啜泣。而她面前的凤蝶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看着他的手掌发愣。

不知过了多久,剑无极那乌云密布的脸上诞生了更大的暴风雨。她哭着冲出了房门,放任凤蝶在原地看着手掌发呆。